她将思绪转回,面对陆铭章的质问,解释道:“我能有什么心思,知道你疼这丫头,想你又醉成这样,旁人来伺候,你不一定瞧得上,这才想着把你的人接进宫里,一番好意,你不领情就罢了,怎的还质问起来。”
陆铭章又岂是随她几句话能糊弄的。
“你心里怎么想的,你清楚,我也清楚,你若好好当这个太后,便好好当,若是腻烦了,就滚下来,我仍是那句话,大衍不能没有皇帝,却不是不能没有太后。”
陆铭章站起身,离开前又丢下一句:“从这一刻始,她身上但凡发生一件不好的事来,我都记到你头上。”
说罢,头也不回地离开。
对于陆铭章来说,他的行止准则,构筑于“君臣”的纲常之上,所以,赵映安量准了无论她做得多么过分,陆铭章不会将她怎样,然而这一次,她不确定了。
清冷得被夜色快要吞噬的殿宇,宫人们于殿外垂手侍立,敛着眼皮,像是一具具没有生命的提线木偶,夜风穿过长廊,带来远处更漏的余音。
散着昏黄光线的殿内,是一声接一声的碎响,重重地砸在地上,靠近门首的一名宫侍,活动他那眼珠,往里瞟。
碎瓷片,歪倒的桌椅,折断的灯台,一地狼藉……
……
回程的马车里,戴缨打起窗帘,往外看,他们已经出了宫门,行于整阔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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