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雨扑通一声,重重跪于地面,不及她叩头讨饶,一旁的殿前卫上前将她拖到殿中,又有殿卫置好长凳,将她压伏于凳面。
这一过程,静雨没有反抗,她知道今日这一劫逃不过,然而,陆铭章接下来的话,叫她发了疯一般地挣扎起来。
“去衣,杖责,打!”
“不——”
静雨狼狈地从殿卫手下挣脱,跑到赵映安身侧,抱着赵映安的腿,满脸泪痕,哀求道:“太后救救婢子,太后救婢子。”
最后又膝行到陆铭章脚下,哭求:“相爷,静雨错了,静雨错了,从前您去赵府,婢子还给您看茶来着。”
此时的赵映安怕了,她是真的怕了。
她将眼珠一点一点生硬地移向陆铭章,似是有些不确定,那个儿时为她种下葡萄,少时立于阶下,用干净且不自信的清音,问她要不要随他离开的阿晏和前眼之人是同一人。
眼中雾了泪,他的身形分成两个,怎么也合不到一处。
“阿晏……给她留一份体面罢,就当给我留个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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