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如此了。”衍帝看着堂下几人,问道,“若无奏请,便退下罢。”
余信等人跪拜起身,退出了殿外。
待几人走后,衍帝呆滞无浊的眼珠动了动,再微微垂下眼皮,纤长的眼睫不经意地颤动了一下,掩住眼底的闪动。
……
自从戴缨同陆铭章起过一场争执,两人的关系就像是烧不沸的水,不凉手,却也不烫人。
从前两人用罢晚饭,偶尔会去园中散散步,回房后沐过身,入到帐下,靠坐于床头。
陆铭章看书,她也看书,又或是扒拉算盘珠子,互不打扰。
再晚一些,他便催她早些歇息,说是歇息,烛火辉映下,是两道渐渐交融的身影。
现在呢,好似都心知肚明隔着点什么,他回来时,她已睡下,背对着他。
陆铭章便无声地坐一会儿,之后熄灯躺下,其实在他躺下后,二人都没有睡去,也不知几时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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