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章转身出了屋子,去了另一间屋室沐洗,待洗过身后,再回这方屋室躺下睡去。
次日,大队人马再次启程,依旧走得是官道,走走停停,一路上走一程歇一程。
陆路走完再走水路,按着预先设定的路线逶迤辗转,终于靠近了大衍和罗扶的交界。
这日,天色将暗未暗时,大队人马到了一处驿站,准备休整一晚,次日再度启程。
这里算是大衍国境的最后一个驿站,再往前去,便是一片空区,之后就到罗扶境土。
戴缨披着微湿的发丝,伏在窗台,看着不远处起伏的青山,山间的翠意因着渐渐黯淡的天光变得朦胧。
随着太阳完全落到山后,暝色渐浓,周围的空气变得凉津津,山间不时传来倦归巢时的鸣啾。
这时,楼下院子里有人私语,于是她低下眼去看,就见两人,一人坐于台阶上,一人靠在粗大的树干边。
那坐于台阶上的人正是自己的丫头归雁,而靠于粗大树干之人是陈左。
“阿左哥,你从前出过远门么?”归雁问道。
陈左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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