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会儿,那细白的手背交错了几道不深不浅的血痕,尤为刺目。
他将她的手执起,问向一旁的长安:“身上可有药?”
长安从怀里搜了搜,掏出一个小瓷瓶,起身递上。
陆铭章将药塞抽开,以指剜出一点,再将她的手搁在自己屈起的腿膝,将指腹上的膏药缓涂于那几道伤口。
“不疼?”陆铭章问道。
戴缨见他这么问,赶紧龇了龇牙:“疼。”
这一声,把篝火边的几人都逗笑了。
“不必担心,没事的,罗扶反而没那么危险。”陆铭章一面替她抹药,一面说道。
戴缨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她其实并不十分担心罗扶是否危险,倒是有些担心他。
在她心里,他一直是个立于云端之人,大权在握,做任何事皆从容,眼下却沦落于深林老屋,那一身蕴藉雅致不知还能维持多久。
戴缨想到这里,看向对面的陆铭章,衣衫也破了,额前垂下一绺发,颊上染了一撇脏灰,像是周身以权势构成的华光开始淡化,露出他的本来面目……嗯,比先前更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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