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罗扶帝声音沉了几分,“他失算了,这一局,他满盘皆输,此时此刻,他应当比谁都清楚自己的处境。”
“不,不能说失算,应该是……他清醒地走进了一个无解的死局,他被自己立下的规则给封堵,空有力量,却动弹不得,落得这样的结果,不得不说……是有些残忍。”
这是一场专为他量身打造的局,可悲啊!
罗扶旁顿了顿,一字一句道:“大衍,他是再也回不去了。”
……
戴缨从陆铭章身侧醒来时,外面的天还未亮,她是被冻醒的,面前的篝火早已熄冷,地面只有燃过的黑灰。
山林间的风从破败的窗户吹进来,把挂在窗前的破布吹起,一下一下地招飐着。
“醒了?”
陆铭章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们没有带厚的衣物,他只能将她环着,为她提供一点暖意。
戴缨搓了搓手尖,把脖子缩了缩,再将冰凉的手塞入他的衣襟内,让他胸前的温热给自己烘一烘。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