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章执壶的手一顿,说道:“左不过政敌寻仇,从前也不是没有过。”接着又道,“府里已增了人手,不必担心。”
话音落,对面没了声音,陆铭章抬眼去看,就见戴缨直直地看着他,眼中情绪难辨。
“怎么?”陆铭章探出手,试图把她蹙起的眉心抚平。
谁知戴缨把头一偏,声音微冷:“大人为何不实言相告。”
陆铭章收回手,面上的神情跟着肃下来:“你想说什么?”
“哪有什么政敌报复,分明是宫里那位……”戴缨脱口而出,同陆铭章不同,她对事物的判断,不讲依据,只凭直觉,没由来地就觉得此事同赵映安脱不离关系。
陆铭章将她的话截断:“你从哪里听来的?”
“需从哪里听来么?妾身不是没有脑子,稍一想就能知道,太后看不惯我,便想同前两次那样,害人性命。”戴缨反驳道。
陆铭章点了点头,问:“好,既然你心里已有认定,那你说说看,你这么认为的理由,为何那刺客不对你下手,反而刺向我?最后还牵扯出一个青楼女乐?”
戴缨答不出。
陆铭章又道:“既然你的脑子那样聪明,我再问你,就算最后知道了幕后之人,又能怎样,为着一个青楼女乐去杀了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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