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还有假?”陆铭章回道,“我不是说了嘛,那户人家有钱,后来捐了个官做,就想充面子,他门下的清客都分得有宅子。”
“可咱们才来,你还未到人府上就职,那人为何如此厚待。”戴缨仍是疑心,不知想到什么,两眼一睁,“爷是不是应了什么不该应的事?千万别做违心之事。”
戴缨越想越觉着可能,继续道:“咱们眼下虽说困窘,但挨一挨总能应对过去。”
陆铭章安抚道:“放心,我心里有数,没有违心……”
哪有什么违心,他心里的那套准则和坚守被击得粉碎,如今他什么也不想,什么家国大义,什么君君臣臣,全都摈弃,只想护好她。
等到时机合适,他要让她坐上那最高的位置,给她天下最顶级的尊荣。
戴缨听了这话,心里稍安,不再追问,他一向是个有分寸的人,不会行出什么越矩之事。
戴缨和陆铭章住正院上房,归雁和长安身为贴身侍从,根据主人的安排就近住下,陈左和三个护卫住偏院。
既然住的地方有了,接下来戴缨筹备饭馆的事宜。
上次从青罗巷出来,回客栈的一路,她相看了一家店铺,位置不算太偏,周边人流也还行,店门前挂了招租的木牌,当时疏忽了,没有进去多问一嘴房金。
于是,待行李整理妥当,下午带着归雁和陈左再次去了那间铺面,进到那铺子时,正有两名男子在店中转看,一人走在前,一人落后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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