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水,纱帐下,是一声接一声羞人的动静。
戴缨懒懒地伸出手,抓住陆铭章撑在她身侧的臂膀,薄薄的皮肤下是紧绷的肌理,昭示着他内敛的精力,她想不明白,这人看着不那么壮硕,怎么耐力这样好呢。
她和他身上出了汗,汗水让相贴的肌肤变得滑腻,抱在一起滑溜溜的,如同两尾相依的鱼。
他腰胯的动作沉稳而绵长,并不急切,反而更让她难耐,他像是刻意放缓了这一切,有意拉长战线,存心要让她悬在云端,浮在浪里。
这悠长的研磨一点点地积累、弥漫,使温润的快乐周流全身,再一点点地凿入她的最深处。
事毕,戴缨从枕下摩挲出一个细颈瓶,拔去瓶塞。
“做什么?”陆铭章问道。
戴缨一面抖动瓶身,一面说道:“我叫这边的药房配了些避子丸,问过了,说不伤身。”
一粒黄豆粒大小的药丸已躺在她的手里,就要往口中送去。
陆铭章捉住她的腕子,目光落在那粒药丸上,神色难辨,终于开口道:“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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