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渊半日没有言语,他没工夫说话,因为脑子一直忙着从记忆中翻查自己有无言语冒犯这位女东家的地方。
先是从衙堂审案,再到召她到敞厅议事,一直到此案结束,他把这一段记忆拉长,一点一点摩挲着,没有发现大的问题。
再结合当下的情形,又回想适才在陆相面前有无说错话,就这么细细思索一番。
最后得出结论,他是安全的,这才听到自家夫人在耳边的絮叨:“妾身听闻陆相一直孤身。”
“从前是,后来听说纳了一房,据说连一桌酒席都未有,也没叫多少人知道。”胡渊说着,咂摸一声,“想不到竟是这位华四锦的女东家。”
且就他刚才观得,陆相公必是极疼这位,亲身扶她上马车,护成这样,就是正头娘子也没有这待遇。
难怪适才谈及劣质丝货一事,他的话就密了。
正在思忖间,胡夫人插话道:“这谣言并不可信呐。”
“什么谣言?”
“老爷怎的忘了,从前同陆相定亲的两位贵女,皆是出嫁前丧命,坊间传相爷克妻,一连死了两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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