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降卒愿归者发放路费,愿效力者重新收编,谁敢私杀降卒……”符牌轻轻叩响,“按军法处置。”
在陆铭章取出符牌的那一刻,众人就知此事已是一锤定音,哪怕是一开始极力反对的郭知运,此时也只能竭力忍下。
郭知运一开始的反对在这道令牌前完全没了重量。
整个厅堂只有火光在动,安静得落针可闻,寂然中,那道温肃的声音再次响起:“其三,开官仓,借粮种给百姓,我们要的不是焦土,而是能养兵十万的粮仓。”
说罢,陆铭章将符牌收起,问道:“谁还有异议?”
谁敢有?无人吱声,然而,郭知运仍不死心地问了一句:“督军仗着令牌发放号令,就不怕反惹陛下责怨?”
“我的事就不叫大将军费心了,回京后,某自会向陛下禀明。”
有了陆铭章这话,郭知运没再多说,纵有一肚子气不得不捺下。
陆铭章离开三关之前,让长安将张巡和余子俊带到他面前,这二人一见陆铭章便跪地不起,堂堂两个大男人,几欲泣出声。
“听闻大人遇难之时,属下怎么也不愿信,直到再次接到大人的消息……”张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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