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开药塞,用指肚剜出红色的药膏,再将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膝头。
浸过热水的原因,指节的伤口有些发白,手背上看着倒还好,却也只是看着,因为那里抚上去,很粗糙,并不平整,上面布满了肉眼不可见的细小伤口。
只待风一吹,就会绽放开来。
于是也不先涂抹伤口,而是拿过自己的面膏,给他的双手涂抹,再蘸着红色的膏药涂抹于伤口处。
陆铭章看着自己油乎乎的双手,哭笑不得:“一会儿只怕泥得到处都是。”
戴缨没理会他这句话,或是听到了佯装没听到,用帕子拭了手,再拿过案几上的小暖炉,跪坐到他的身后,给他开始烘发,声音从后传来。
“不会。”
这前后不搭的两个字,叫陆铭章问道:“什么不会。”
“不会泥得到处都是。”
陆铭章将手摊放于案几,心道,兴许一会儿油脂就吸收了,待头发烘得差不多后,两人默契地起身往里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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