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才,陆铭章回来,她将他迎进屋里,那一瞬,他感到身上的寒气散了,身上凝滞的血液变得温暖,开始流动。
然而,当她离开屋子,那种孤冷再次笼到他的身上,他不得不走到门前盼看她的身影。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离不得她。
情事过后,她拿出避子丸,他截住她的动作,这一次,她没有依从他的意思。
“你说得对,这会儿确实不太合适要孩子,是我疏忽了……”
如今,她是他想要保护的真实,对他而言,只有靠近她,他身上的血才有温度,他的内心方能安宁,不至于失控。
次日一早,屋外有了细微的动静,晨光从窗纱透入,把屋内照亮,帐下,戴缨睁开眼,迎着清薄的晨光,看着身侧之人。
从前在陆府,极少时候,她醒来时他还没起的。
她睡眠浅,醒得也早,谁知他醒得更早,因为要早朝,为了不惊醒她,起身时他的动作格外轻,然而不论他动作如何小心,他起身时,她其实就醒了。
只是他免了她起身伺候他更衣,所以多半时候,她都是闭着眼清醒到天亮。
来了罗扶,再没什么破早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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