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主帅的郭知运面色更是难看,这简直在打他的老脸。
陆铭章并起三指,叩了叩案上的折纸,将它往前一推:“我要的不是‘大致不差’,战场上哪怕一点信息偏差,就会有意料不到的结局,甚至全军覆没,或是功败垂成。”
“诸位将军身经百战,某,佩服,只是……连敌人摆在明面的刀有多利,盾器有多厚都摸不清楚,仅凭过时的情报和血勇,这仗……能赢么?”
一语毕,帐中诸将端正态度问道:“依督军之意,属下们接下来该当如何?但凭督军吩咐。”
陆铭章将目光放到案几的折纸上,启口唤出:“李副将听令。”
“属下听令!”李副将垂首抱拳。
“你按我所列条目,派遣斥候逐一侦查核实,某要看到真实的‘敌情图’,若仍有疏漏……”
他没有说下去,众人见他从袖中又掏出一物,压于折纸上方,那是一张符牌,确切地说,那是无人能违抗的圣令。
众人不敢有半点怠慢,静待军令。
夜间,城中一座官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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