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将手里的干馍就那么往水里一丢,拍了拍手,眼下罗扶那边已扎下营寨,并不敢直接攻城,而是静候三关运粮草。
而他们呢,就等那个姓娄的来,不,不是等他,而是等这多变的天气……
娄孝闻到了边境,歇在了三关后的城镇,以城镇中的官邸作为他的办公地。
三关将领聚于官邸厅堂,娄孝闻看了一眼堂下众将,让他们自报名讳,然后过问关隘近况。
“只是扎营,没有任何动作。”张巡说道。
娄孝闻点了点头:“这类情况从前可有?”
此话一出,堂下众将不知该如何回答,心里暗骂,怎的派这么个二货下来,就像不知要问什么,非得找话说一样。
人家都扎营了,从前有没有的有什么关系,对方就是要打的意思。
张巡只好回道:“近来未有过。”
娄孝闻点了点头,道了四个字:“静观其变。”
在他看来,能不打则不打,只要罗扶退兵,保大燕关无恙他的使命就算完成,回京后便可论功封赏,枢密院院首之位就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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