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映安不知是笑还是哭,原来儿子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她的行径在他年幼的心里留下了痕迹,她以为他年幼不知事,不过是这孩子一直装糊涂而已。
原来是她害了他,是她让他丢了性命。
“不是……他不是……”赵映安喃喃道。
萧岩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不是就好。”
接着又道:“母亲莫要多想,只管在这宝宁殿安心养病,待病好了,儿子再来看您。”
赵映安脸上的肉颤着,这就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他这是准备将自己幽禁到死啊……
在萧岩即将迈出殿门的一刻,赵映安不知出于什么心理,问了一句:“若他是你的父亲呢?”
萧岩离开的脚步未有半点停顿,淡淡飘来一句:“那他就更该死。”
……
陆家……
下人们无声地做着手头事,院里院外,没有一点声音,因为太静,显得扫帚刮擦地面的声音都异常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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