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冯母又道:“就是你说的那个女店家?”
“那女店家怎么了?”两年轻妇人好奇道。
冯母正待随口说出来,冯牧之打了一声咳嗽,冯母会意,转口道:“他说,这女店家才来咱们罗扶,店中伙计烧得一手好菜,连那些孩子们都称赞不已。”
当然,这些话只是其中一部分,实情是冯牧之料定自己心意后,在自己母亲面前有意无意地提起戴缨,说其如何如何不易,从异国万里迢迢拖家带口地来到大衍。
单靠她自己撑起一家食肆,且她家男人非可依之人,整日不着家,将年轻妻子丢下,不知去了哪里。
冯母最是心善之人,那是真真的心地好,心里不免对这位异国女子起了怜悯之心。
贺三郎曾问冯牧之,像戴缨这样嫁过一次的妇人,纵使他有心,只怕也难过自家父母那一关。
其实并不是,自家父母这一关于冯牧之而言并非什么难事,他之所以这样有把握,也是因为双亲对于他婚娶之事的愁烦。
在冯家二老看来,自打召元娘去后,也不知什么原因,儿子就不愿再亲近女子,年少是规矩使然,而今是发自内心的疏离,如何不担心,如何不愁郁。
若有一女子叫他重归正轨,不论那女子身份高低,只要身家清白,他们也是千肯成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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