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氏点了点头,说道:“原是大衍人么?”
“是,随夫来罗扶做些小买卖。”戴缨回道。
大小周氏见自家大伯对这女子似有不同,这在从前没有过,谁知一问,是个有人家的。
但这话听在冯母耳里,又是一种意味,只觉得这位女店家遇人不淑,正值青春,却不得不颠簸在外,自谋生路,那男人不顾家,在外逍遥快活。
“你来得正好,趁着饭菜未摆上来,咱们玩两场。”大周氏说道。
小周氏跟着凑趣:“母亲才说,天天只我们两个在她跟前,就算牌没玩腻味,看人也看腻味了,这会儿来了个缨娘,正正好,快来,快来。”
戴缨嘴角噙起一抹淡淡的笑,说道:“叫二位夫人和老夫人见笑,妾身并不会玩牌。”
大小周氏惊问:“哟!这纸牌你不会?”
纸牌两国皆有,一样的,没甚区别。
戴缨温声道:“妾身笨得很,从前在家中试着学过,却怎么也玩不好,连那牌数都认不齐,叫夫人们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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