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定下了,又说了些闲话,戴缨送走严氏,回了后院。
众人听说明日去城外的茶山,欢喜不已。
次日一早,归雁欲给戴缨绾个好看的发式,娘子这一头又黑又水亮的发,不盘发式可惜了,再稀贵的簪翠,落到那柔柔的云发上,都只是点缀。
“不必绾发式,只在脑后盘包髻就成。”戴缨说道。
归雁心道,都说女为悦己者容,眼下家主不在,娘子从前那样讲究打扮的一人,如今怎么简单利落,怎么来。
从前,衣衫的颜色和款式,和头饰必须得合配。
素色简单的衣样,配玉和珠的头饰,协调不冲突,艳丽繁复的衣样,头饰一定不能简单,高耸的云髻需配以金雕镂嵌着各种珠光宝辉的簪、钗等。
方能把那华贵发挥到极致却又不俗气,这些都是她从娘子平日的只言片语中知晓的。
而今,娘子只以一根檀木簪将那一头乌发盘于脑后,上身穿一件蜜合色窄袖及膝长衫,下身着一袭水色挑丝罗裙。
虽说另有一番清丽动人的姿样,可归雁觉着,她家娘子合该打扮的富贵,本就是金玉做的人儿,这世上没人能及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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