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三郎边笑边摇头:“你愁她已嫁作人妇?”
“不错。”
“你莫不是忘了从前?”贺三郎说道,“你虽未对我明说,但我猜着了些,以咱俩的关系,我说了你别恼,你从前的夫人,也就是召元娘,必是被人勾搭了去,这才闹出不好的事来,怎的只许别人惑了你的妻,你就不能争一争眼前人?”
冯牧之呆了呆,接着面色通红,呵斥道:“荒谬!荒唐之极!”
贺三郎知道自己这位友人经不起这类玩笑,也不再说了,有一下无一下地摘着茶心。
但他知道,越是他这般性情内敛,将礼教刻进骨子里的人,真动了妄念,其行径反而比常人更加悖逆大胆。
戴缨看着周围之人摘茶,有样学样,很快上手,跟着采摘。
她将手探到茶心,刚要掐取,一只手伸过来,抢先一步,从她手下掐走茶心,于是她将手探到另一边,谁知那手又伸过来,把茶心抢走……
戴缨简直快被气笑了,转过头,看向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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