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调她没有,于是搬用刚才那个茶女的曲调,然后自己编了一段词,就这么杂糅到一起,现学现卖。
反正气氛到这来了,谁也不会管你唱得好是不好,能开口,不让大家高涨的情绪掉地上就成。
戴缨的腔音不同于九儿的嘹亮高亢,却是另一种甜净绵长,叫人听了心尖尖舒服。
接着周边村寨的人们,用他们独有的劳作方式,一人起调,其他人纷纷合唱起来。
人们开始向周边散开,各自采茶,蓬勃的歌声向绵延的茶山荡开,从山这头随风送到另一头。
贺三郎在一边啧啧惋惜:“也太招人稀罕,怎么就名花有主了呢。”
说罢有意无意地看向冯牧之,冯牧之收回眼,然而,不论他刚才回神的如何迅捷,如何自然而然,却掩不住眼中透出的亮度,他的一系列反应皆被贺三郎尽收眼底。
他的这位友人性子里攒着逆劲,别看他从前循规蹈矩,其实一直压持着自我和欲念。
严氏寻到戴缨身边,看着离开的茶女,笑道:“倒是有把好嗓子,和村寨的茶女也能赛一赛。”
戴缨哪敢应这个话,笑道:“不丢丑就算不错了。”把身侧的茶篓扒了扒,“我摘有了,整整两小篓茶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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