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得越发玄奇,戴缨手指向最后一行字,念出来:“彼国名曰……夷越……”
“夷越……”戴缨将这两字从舌尖轻轻捻出,好生奇怪的名字。
她将书本合上,塞入枕下,吹熄灯烛躺回衾被,待目光渐渐适应黑暗,看着身边空空的榻位,将手搭过去。
这个人几时回来呢?
……
月朗星稀的夜空下,是一片漆黑的旷野,大树下,燃着一堆篝火,将周围映亮,离火光再远些只能看到不可名状的暗影。
篝火上架着肉食,火堆边围坐了一簇人,宇文杰双眼穿过火焰,看向对面的男子。
他的脸被火光映照,双眸在焰火中镀上一层跃动的红光。
这一路,他们快马攒行,很少停歇,而那人看起来并不像行武之人,倒像是文人的调性。
因他受了陛下嘱托,护这人到北境,路上担心他身体受不住颠簸,问他可要多作休整,他都拒了,并不耽误正常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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