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章出了皇宫让长安驾车去了小肆,他下了马车后,长安驾车回了府宅,安置那些贵重的赏赐,收入库中。
这会儿小肆没什么人,冯牧之要了一壶茶,静坐于窗边,炭火在盆中偶尔噼啪作响,散发出融融暖意,光线透过窗隙,朦胧地照进店内。
他在等人,等那人的到来。
可真当陆铭章走进店中后,冯牧之将茶一杯接一杯地喝下,直把一壶茶水尽饮,见了底,也没有任何行动,还是陆铭章提了一壶茶水走到他面前,坐到对面。
“这位客人是不是有话同我说?”
冯牧之身体一僵,张了张嘴,道了一句:“你如何知道我有话同你说?”
陆铭章没有回答,而是直截了当地问:“何事?”
冯牧之先是看了一眼柜台后的戴缨,再看向坐于他对面之人,问了一件显而易见的事。
“你是缨娘的官人?”
陆铭章点了点头:“是。”然后神色平静地看过去,等他继续往下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