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寥几回得见真容。
当然了,画师从前也没见过陆铭章其人,不过想要从一众人中辨识并不难。
为了完成使命,画师就这么风雨无阻地在陆府附近扎了根。
在他终于完成画作后,不带丝毫留恋地离开了,陆府看守的门子还奇怪,那个比他还敬业的叫花子怎么不来了。
昨日,陆铭章在宫道上被截停,下了马车,虽是兜着斗篷,可她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并不是那个画像画得有多逼真,而是她从他鼻管以上的部位,认出了是他。
克制、隐忍还有深不可测,在你毫无防备之时,没有半点商量余地攫取你的一丝神识。
仅凭外貌和神态,她也只是怀疑,并不十分肯定,后来着人一打听,罗扶打了胜仗,而陆铭章在来罗扶接亲的途中被匪贼杀死。
这一样一样拼凑在一起,猜疑打消了,心里有了答案。
元初以为拆穿陆铭章的身份,他会惊惶或是失态,然而没有,他的面上很平静,就连执壶的手都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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