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知道,我这小肆离春秋书院说近不近,说远不远,院中众人来来去去,我就是再没有眼力见儿,不能连书院的院首都不认识。”
戴缨一早就知道他是春秋书院的院首,且还知道他叫冯牧之,并且记下他的脸。
她在学院周边做营生,不可能不探听这些消息。
不止他,连学院的先生们她都打听到,并牢牢地记下了那些人的模样。
“你认得他,可认得我?”贺三郎笑问道。
这话才一出口,冯牧之横了贺三郎一眼,偏贺三郎没有所觉还等戴缨回答。
戴缨往贺三郎面上看了一眼,摇了摇头:“这个还真就不清楚,待我做了那媒婆子,倒是可以好好记一记。”
贺三郎先是一怔,这才发觉自己适才的问话失礼,人家清清白白一女子,凭什么记一个毫不相关之人,接着拱手赔礼:“女店家莫怪,是我失言了。”
“两位稍坐,饭菜一会儿就来。”戴缨欠了欠身,离开了。
冯牧之心情变好,说道:“该!你这张嘴,总算有人能治了,还胡不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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