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隔着距离,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听到隐隐的人声,接着就见陈左快步走了回来,坐上车辕。
“怎么说的?”戴缨问道。
陈左拿起鞭子,往那辆马车斜了一眼:“不知是什么人,赶马的小厮同我说的话,说什么路这样宽大,怎么只准我们走,他们走不得?”
归雁气愤不过,帮腔道:“好个强词夺理,分明就是尾随,这算什么!”
陈左接话道:“我也是这样说,你们猜那赶马的小厮怎么说的?”
“怎么说?”几人齐声问道。
陈左冷哼一声,学着小厮的腔子,说道:“他说,我们日日走这条路,他们也是日日走这条路,哪条律法规定不许了?”
归雁气得想过去理论,被戴缨拦住:“你就算了,去了顶什么,走罢,夜晚了,累了一日,赶紧回去歇息。”
陈左重新赶着驴车往宅子行去,戴缨再次回头,这一次,马车没再跟上,而是静待在浓夜中。
过了几日,正逢采茶节,罗扶盛产茶叶,不论在他们本国,还是其他国家,罗扶国的茶叶很受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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