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没一会儿,他尚未不耐,她自己先失了兴致,抽出手,将那半张画弃之不顾,不想学了。
“这是当日那个画了一半的画?”戴缨问道。
陆铭章笑了笑,将家常袍服的下摆撩到一侧,露出里面素白的绫裤,一条腿微微向外挪开些,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屋里只他二人时,那层因身份、礼法而存在的距离便消融了,只有不由自主地亲近。
她嘴角抿着笑,侧过身,轻轻落坐于他腿上。
他一手自然地揽住她的腰,另一手指向纸上的寥寥数笔,揶揄道:“你看这是画了一半么?”
戴缨乜斜他一眼:“本就是玩闹,不画就是了。”
“别的可以不画,这个必须得画好。”
“为何?”
戴缨看着那几道线条,看不出个什么。
“你忘了我昨日说的,今日为你画像。”陆铭章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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