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北境只是开始,只是他计划中的第一步,他的野心不止在北境,而是整片大衍疆域。
“那怎么样画呢,是画小像,还是半身?整个的?”她靠在他怀里,低声道。
陆铭章抬眼看向屋室,说道:“你坐半榻上,我只看一眼,画个轮廓,便记住了,不叫你无聊地端坐着。”
她从他的颈间抬头,看向身后的半榻,起身,走了过去,坐于榻沿。
陆铭章看了她一眼,左手三指执起墨锭,右手从水盂舀了少许清水注入砚堂,接着开始轻缓缓地研墨。
墨锭与砚石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带着一种静心的韵律。
墨色浓稠正好,他放下墨锭,目光扫过檀木笔筒里插着的十几支笔,手指掠过几支笔的笔杆,从中抽取一支。
刚将笔管执于指尖,戴缨出声道:“大人稍缓,容妾身梳个妆先。”
陆铭章微笑道:“何必如此麻烦,这会儿天也晚了,你上妆绾发的话,落后又要重新梳洗,不若就这样更自在。”
接着又补了一句,“此画像只留于私房,并不拿去外面。”
戴缨想了想,说道:“只是这般披散着发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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