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杰咽了咽喉,是,他逃不脱,就算出了这个牢房,也逃不出这个城。
“段括,想不到你竟是这等贪生怕死之徒,从前错看你了!”宇文杰说道。
段括丝毫不被他的话气恼,仍是笑道:“是,我贪生怕死,我不仅怕自己死,我还怕你死,所以呢……”
他有意将腔音拉长,“所以,我向陆相公讨了话,只要你愿意臣服,陆相公惜才,愿意给你一次机会。”
宇文杰一口热血涌到胸口,就要义愤填膺地大骂特骂,谁知他翻滚的热气刚提起,另一个声音“啊——”地响起。
“陆相公?!”
“哪个陆相公?!”
“那位相公是罗扶人还是大衍人?”
一连几问,打断宇文杰和段括二人的对峙。
段括转目看去,就见旁边牢房里一个身量清癯之人,两手紧紧地扒着铁栏,望着他,恨不能把一张脸从铁栏中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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