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那位知州也拿下?”
戴缨认为一码归一码,烧嫁衣是黄氏授意,带走金缕轩的人也是黄氏的意思,这事的罪魁祸首是黄氏,为何将庞知州一并捉拿。
“没有庞知州给他夫人兜底,她敢这般肆无忌惮?助纣为虐本身也是一种恶。”陆铭章说道,“权,可制定规则,分配身份,定义是非,所以才有这般多的人对它趋之若鹜。”
听到这里,戴缨轻笑出声,问道:“那大人呢?大人也对权这般看重?”
陆铭章看向她,倒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她:“为何有此一问?”
“妾身以为,大人不同于常人,‘权’虽好,世人也说它好,只是依妾身看来,它重要却也不那么重要,同那钱财并无不同,都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之物,大人不是凡俗之流。”
陆铭章在她面上停了一瞬,压下眼皮,呢喃出声:“阿缨。”
“什么?”
“我没你想得那么好,不过是一凡俗,贪嗔痴一样不少,对权更是渴望。”甚至比常人更加贪恋,只是这最后一句,他终是没有当着她的面道出来。
他不愿停留于这个话题,往外看了一眼,厅堂外的园子映着橘红的霞光,遂站起身:“天色不早了,回罢。”
她敏感地捕捉到他情绪的变化,想是为着那个“权”字,如今他们立于北境,他所做的一切不就是因着那个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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