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德子从地上站起,搀扶着荣禄缓缓起身,问道:“这庞家大郎是何人?”
“知州家的公子。”荣禄“嘶”了一声,疑惑道,“怎么找到行馆来了?”
小德子刚要开口,被压了压手,于是止住话头,一抬眼,就见宫侍引着一个年轻郎君往这里行来。
那庞家大郎进了屋,上前两步,拱手揖拜:“庞家大郎见过荣宫监。”
荣禄笑着担起他,细声道:“郎君多礼了,不必拜我这奴才,今日来是为了……”
一语未毕,庞家大郎痛声道:“大宫监,您是奉陛下旨意前来的钦差使者,代表的是陛下,如今,在下有一天大的冤屈,还请宫监做主。”
“不急不急,先坐下,慢慢道来。”
荣禄要引他入座,他也不坐,而是眼中含泪,愤恨道:“我父乃一州之长,那陆铭章就算官阶再高,权力再大,却也不能僭越皇权,直接处置我父!”
荣禄惊问出声:“处置你父亲?庞知州怎的了?”
“陆铭章不就是仗着他手里有些人马,便不将我父放在眼里,不是我说,就是罗扶蛮子侵占我北境期间,也不曾这般无礼,那些人对我父亲也是恭恭敬敬。”
“他倒好,一来就将我父亲毫无缘由地扣押,好不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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