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想起另一茬,问道:“娘子,嫁衣的事就这么算了?那嫁衣绣起来不容易,还有绣娘的手……”
娘子嘴上不说,可她知道,从妾室扶为正室,是她一直盼着的。
归雁气不过,且越想越气:“就这么将那黄氏关起来,未免太便宜了。”
戴缨嘴角扬起一抹笑,没有说话。
……
行馆中,宽敞通亮的屋内,地上的火盆不时炸出一声响,蹿起冉冉星火。
盘腿坐于一旁的小德子仍照昨日那样烤着青橘,将外皮烤得发软。
一旁铺着墨绿软垫的靠椅上,荣禄摇头晃脑地哼着小曲,跷着腿,脚尖在半空画着圈,整个人既放松又享受。
正在这时,宫侍急急走来:“大宫监,那位庞家郎君又来了……”
话音未落,院子里已闯进一人,众人阻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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