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禄身边的轻甲卫将人群往两边挡开,空出一条路,他往人群深处走去,看到跪于刑台上的两人。
两人头发凌乱,身上还穿着锦服,连囚服都没给他们换,正是庞家夫妇。
那妇人黄氏,看着人群发怔,满脸不可置信。
直到现在她也不敢相信,昨日她还是高门阔府的官夫人,转眼就成了阶下囚,还是即将被砍脑袋的死囚。
她后悔了,却不是因为虐残了金缕轩的绣娘,而是不该得罪陆家,不该焚烧那件嫁衣。
她不仅后悔,她还怕,是真怕了,头一次畏惧到骨缝里。
她还想着,在她烧了那件嫁衣后,陆铭章的那个侍妾会找上她,她都想好了该如何应对。
只推说自己不知那是她的嫁衣,再把过错扣到绣娘身上,最后,再不轻不重地赔个不是,这事就此揭过。
她认为,她一个知州夫人,做出客气的姿态,已是给了那小妾脸面,若是个识抬举的,就该借坡下驴。
可是她想错了,更是掂量错了那人的分量,人家从头到尾连面都没露,一声不言语地让她下了狱,更是直接推上断头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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