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的目光落在丫鬟的嘴上,看着那两瓣嘴皮快速地一张一阖,看懂了意思,面上通红一片。
绣娘原是好言好语,客客气气地解释,直到听见这女子对自家男人羞辱,终是忍不住了,双手叉腰。
“呸!说话莫要昧良心,你自家当初要的就是大图花,说是大花富贵、大气,你家夫人喜欢,如今倒扣屎盆子,拿我们的错,就为着让我们替你补衣,我看分明是你这当奴才的记岔了,传错了话,如今怪到我们头上。”
在绣娘看来,有事说事,这种乱攀咬,她绝不忍,再加上还骂她家小五,这个更加不能忍。
这户人家确实来头不小,绣娘不是不知。
丫鬟的主家姓庞,居于虎城,却不是虎城的衙令,北境有很多个州,这庞家就是统辖虎城的一个州级官员家。
虎城衙令到了这位庞大人面前,那也得毕恭毕敬地自称“下官”。
再说这些北境官员,当初北境被罗扶侵占,因陆铭章有意相保,这些官员并未受到波及,暂管州中事务。
这丫鬟颐指气使惯了的,背后又有主人家做靠山,见绣娘敢同她顶嘴,气焰直往上冲,将手里的斗篷往旁边的小丫头手里一丢,二话不说,捋起袖子就和绣娘对掐起来。
丫鬟个头高挑,绣娘个头小巧,有些招架不住,小五见自家媳妇被欺,上前想将二人拉开,谁知丫鬟带来的几个婆子不是吃素的。
权贵人家养的婆子,身子又壮实,店伙计见状,也加入其中,全都扭打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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