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腿跪着,一条腿屈着,垂着头,诡异得很。
段括和张巡也不轻松,心脏“怦怦”鼓动,快要蹦出胸口,大冬天,两人后背泌出巨汗,衣衫汗湿。
在极大的惊惧过后,下意识地看向那女子。
女子梳着云髻,乌黑的发上簪着一支珍珠步摇,那步摇轻轻地晃动,打着秋儿,她的面色算不上好,保持着镇定,一双澄澈的眼惊欠着,嘴唇微微张开,将低呼吞咽于唇舌,未来得及道出。
就在他二人发怔间,轻咳声自远处响起。
两人转头去看,廊檐下,立着两人,一个身着窄袖交襟长衫,面上没有表情,无声地看着他们。
是那个叫长安的亲随,而立在他身边的陆相公,轻淡淡地看了他们几人一眼,最后抬起手,招了招。
那抹碧青色的倩影便从他们面前飘然而过,穿过园堂,上了台阶,旋即转入陆相身后,进了屋。
接着他们对上陆相那双清冷的眼,各人这才意识到失礼,慌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整个园内没有一点声音,地面的落叶被风卷起,段括拿余光往阶上再看,那里已没了人,随后移了两步,用胳膊肘杵了杵一旁的张巡。
张巡抬起头,也往台阶看了眼,然后拿袖子拭了额上的汗珠,再看向仍跪于地面的余子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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