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什么?”小德子追问。
“二来,叫陆家大姐儿远离婆家,也自在些。”荣禄叹笑道。
听到这里,小德子也跟着慨然道:“这陆大姐儿上辈子不知修了什么福,这辈子被陆大人抱养,多少人家亲生的还没这个待遇哩!”
“是这个话,只是谁也没料想,后来……”荣禄没再说下去,宫墙内的事,不管日头下的,还是那沟渠里的,都瞒不过这个老宫监的活眼。
小德子问道:“这陆家大姐儿是陆相公的女儿,陆相公看顾她没错,可同那位娘子有何关系?虽说要抬起来当正头娘子,这不还未起来嘛,再者,小的前去递话,恭恭敬敬的,也算不上冒犯。”
荣禄拿起手里盘玩的珠子,叩到徒弟额上:“你拦她车驾这还不算冒犯?虽说是侍妾,但陆铭章屋里只她一人,马上就要抬起来了,身份有多贵重你可知?”
小德子“哎哟”一声,揉了揉脑袋,眼睛滴溜流,嬉笑问一声:“小的还听说一事。”
“嗯,说来。”荣禄颔首道。
小德子舔了舔唇,说道:“您老人家可知这女子是个什么身份?”
“什么身份?”荣禄觉着徒弟问得奇怪,“刚才不是已经告诉你了。”
“不是这个身份,她还有另一重身份,这是小的花了好大的心思打探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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