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大见他半晌没说话,问道:“方大人这是怎么了?”
方猛睁着他那双牛大的眼,抖了抖唇,问道:“金缕轩?”
“是,是金缕轩,一个绣庄。”
方猛抱着一丝侥幸,快速地问道:“鲁大人怎的为几个生意人出面?这里面是不是……”
他感觉不好,是十分不好,不过仍抱着一丝侥幸,希望鲁大接下来说的话不那么惊骇,希望他说出来的话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譬如,这店里之人鲁大认识,是以出面求个情,嗯,对,这就是小事,又或是此店之人……实是敌方的细作,要提出来拷问……对,这也是小事。
方猛额头绷着,然而,鲁大接下来的话把他幻想中的侥幸扯了个稀巴烂。
“金缕轩给小夫人缝制嫁衣,也不知因着什么,被人抓了,抓了人不说,还把小夫人的嫁衣给烧了。”鲁大把气息一沉,双目厉瞪,“小夫人还未告知大人,若叫大人知晓……倒要看看是哪个王八羔子干得好事,不待大人出手,我鲁大先把他的皮给揭了。”
鲁大越说越气,没有注意到方猛面上煞白一片,接着就听他大吼一声,两眼一翻,一屁股坐到地上,撒泼式地拍大腿。
“完了,完了,天要杀我,天要我死……”
他这一吼,莽如老牛,又把地板拍得震震,倒把鲁大惊诧住,急声问:“方大人这是做什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