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听我说。”张巡跛着腿往前走了两步,把嗓门扯到最大,以便让城头上所有人听到他的声音。
“老子是降了,但老子不是那城墙根吓尿的软蛋降的,我他娘是带着城内几千兄弟血战了三天三夜,把火石用光了,把箭矢用尽,把滚石砸光,砍卷了刀刃才退下来的。”
天知道,天知道当时张巡为了打出一场激烈的惨仗,让手下的弟兄们把箭矢、火石不要钱似的往下投,现在被他说得如此悲壮。
听了叫人无不动容。
不给赵简打断的机会,张巡扬手指向身后的兵卒:“你看看,你看看,我身后这些兄弟们,哪个身上没带伤,哪个手里没沾过罗扶狗的血,投降不过是给弟兄们挣条活路。”
赵简扣动悬刀的手一顿,随即又道:“说得好听,既然降敌,便是贰臣,你今日前来我玉山关,是做罗扶的说客,还是当他们的探路石?!”
“放你娘的屁!”张巡往地上啐了一口,两眼怒瞪,“赵木头,你还是这副又臭又硬的德性,老子要是罗扶的说客,会单人匹马跑到你这铜墙铁壁下面,让你当活靶子射?”
接着,将手里的长枪往地面一杵,“老子来是为了给玉山关,给你指一条活路。”
赵简两眼猛地一刺,微微眯起,将手里的弓弩丢给身边的小卒,转身时丢下一句:“放他进来。”
随后,赵简回了府邸,而张巡是被绑进城的,并没有立马见到赵简,在牢里关了两个日夜才带到赵简面前。
看着眼前比乞丐还惨的张巡,赵简坐在蒲团上悠哉地喝着茶,问道:“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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