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安静地停在一家花铺前,一阵热风来,吹得车厢上的红穗子晃悠。
这类华贵的马车并不稀奇,也并不少见,许多富贵人家的马车大差不差,可戴缨却定在那里,因为她认出了那个驾车的小厮。
这辆车就是从前一直尾随他们的那辆马车,若不是这个驾车的小厮,她不一定能认出来。
“东家,怎么了?”福顺从旁问道,见她神色骤变,也跟着紧张起来。
戴缨没有回答,想要上前看个究竟,然而,不知看到了什么,抬起的脚再次缩回,浑身上下的血刹那间凝固住,若是细看,连她侧脸的茸毛都立了起来,呼吸停滞,握着伞柄的指节捏得发白。
福顺见她面色不对,不知看到了什么,于是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就见一个白净的美妇人,带着一个梳着双髻的丫头从花铺走出来,那妇人细弯弯的眉,柔静的眼,不笑时也像在笑,说话时露出整洁的贝齿。
她穿着一身浅藕荷色的软绢长衫,腰上系着湖色丝绦,不是青春之年,行止间却自有历经岁月沉淀后的风情和从容态度。
福顺怎么看怎么觉着哪里不对,怪怪的,再侧目往女东家脸上看一眼,心里“咯噔”一下,找到了原因,这二人竟有五六分相似。
只是女东家更显鲜活明媚,而那位夫人则多了几分婉约与愁绪。
待美妇人上了马车,帘子垂下,马车便不紧不慢地往一个方向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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