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载收起玩笑的态度,神情渐渐认真:“有何不一样,你该比我更清楚,可意之人若那般易得,你如何寡了这么些年,就算碍着那位赵太后,担心她害其他女子性命,但纳几个妾室还是容易,怎么你做了这么些年的和尚。”
陆铭章笑了笑,不答反问:“照你这么说……这么些年你没遇到可意人?”
元载十分坦诚地摇了摇头:“没遇到。”
“那你后院那些个莺莺燕燕算什么?”
元载笑着饮下一杯酒,无所谓地说道:“那是我心善,给了她们一个容身之所,美人儿们又甘愿献身,拦都拦不住,不过是等价交换而已,何谈什么可意和知心。”
陆铭章笑而不语,两人皆没说话,静了一会儿陆铭章又道:“你真这么想?”
“不然呢,你看我后院虽然充盈,可妻位一直空悬。”元载回道。
说罢,扬起一抹笑:“也不知有生之年,能否寻着一个可意之人。”再之后,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道:“我啊,比你想得更痴情。”
陆铭章没太理会他的这句话,也并不当真。
元载侧过头,看向柜台后的戴缨,再看向对面的陆铭章:“阿晏,你怎么下得去手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