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屋内,母子二人阔叙寒温。
说起离别,陆老夫人拿帕子拭了眼角的泪星,沉了一口气,接着又说起大衍京都的陆家人,还有孙女儿婉儿。
陆铭章听过后,低下眼,面上仿佛蒙上灰影,开口道:“那丫头自我将她抱回,真心待她,疼她。”
陆老夫人拍了拍儿子的手背:“这我们都知道。”
当年,儿子离家,几年后抱了一个未足一岁的小婴孩儿回来。
陆老夫人先时看见还唬了一跳,以为他像他那个父亲一样,游历之余同女子纠缠到一起,生了孩儿,打算来个先斩后奏。
不,比他父亲手段更厉害,起码陆淮那会儿没有带孩子回来,虽说当时的陆铭章年岁不过十五,但不是没这种可能。
好在问清缘由后才知,这孩子不过是回途中捡的孩子。
哪怕有了解释,府里上上下下仍有不少人私下里嚼舌根,陆婉儿就是陆铭章在外的私生女,不过是拿“抱养”二字对外有个说法,毕竟他们家小爷还未立妻,怎么看都是一件不光彩的事。
这一猜测一直坚定地盘桓在陆府人的心里,也流传于坊市间。
直到后来陆婉儿渐渐长大,众人再端看那模样,把五官凑齐了看,再分开了看,怎么看怎么都不像陆铭章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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