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初舔了舔唇,点了点柜台上的茶壶:“水。”
戴缨执过水壶,替她倒了一盏,元初一口喝下,又要了一杯,喝过后,开口道:“来的路上,车坏了。”
“所以你这是一路走来的?”戴缨吃了一惊,目光不由得落在她沾了尘土的裙角和鞋面上,也不知马车在哪儿坏的,从皇宫到春秋书院很有些距离,再低眼去看,那软绣鞋都磨出毛边了。
“没了车,自然是走来了。”元初说道。
戴缨往门外看了看,又问:“你的那些……随从呢,怎么也不见?”
“修车,那马车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走不动。”元初岔开话头,往店里四顾,“陆大人呢,怎么不见他?”
问后,似是觉着不妥,补说了一句,“我只是随口问问。”
戴缨哪里看不出来,她的一双眼在找谁。
长安和陆铭章可谓是形影不离,借问陆铭章来问长安。
“他出去了。”戴缨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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