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要去扶她,却被戴缨一把挥开:“走开,不让你扶,我自己可以。”
也不嚷疼,快速爬起来到了二楼。
楼上的光线比下面昏暗许多,稀疏的天光从窗纸透进来,被窗格子剪成朦胧的碎光,再往里晕开,将屋里的桌椅都融在了一片沉静的暗影里。
她的娘亲立在窗前,发着呆,不知在想什么,于是扯着娘亲的衣角,两腮气鼓地说道:“我要换名字,我不叫阿缨了。”
杨三娘俯下身,拍了拍女儿膝头的灰,笑问道:“怎么不叫阿缨了?”
这个时候的戴缨还太小,没有看到母亲眼里一闪而过的愁郁,她只知道,她的娘亲很美,是天下最美的女人。
“我讨厌阿晏,不喜欢他,娘让他走,我也不要叫阿缨。”一面说,一面涨红了脸哭出声。
“你这孩子,说得什么胡话。”杨三娘掏出绢帕给女儿拭泪。
娘亲的温声细语,让她“哇”的一下哭出声:“阿晏说讨厌我,他说我很讨厌。”
杨三娘心里明了,必是女儿整日缠着陆晏,让他不得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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