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载同陆铭章对坐,好像经过一场时间之旅,回到了从前,那些曾经,一幕幕地在眼前回放。
再一抬眼,他和他坐在这家小肆对饮,只是二人都不再年少。
从前的那个小丫头也不再坐在柜台上了,而是坐在柜台后理账,冥冥之中,那么神奇。
元载一边喝着酒,一面把旧情渲染,锅子里的汤汁沸煮着,发出咕噜咕噜声,白色的烟气升腾,模糊了他和陆铭章的面目。
想到他适才开陆铭章的玩笑,说他给那丫头换过“尿裤”,本是操着一腔顽意。
结果一看对面的陆铭章,脸色不好,再一想,那小丫头现在是他的妻子,不好把话说太过,于是掉转话头。
“我那侄女儿怎么找到这儿了?”
陆铭章说道:“出宫时碰到了。”接着问道,“你们这个姓儿……是不是脑子跟别人有点不一样?”
元载把眼一睁:“这是怎么说?”想了想,解释道,“多半是她知道了点关于你的什么事,小孩子家家,有些玩心,你别管,我这侄女儿别看年纪小小,机灵着,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陆铭章并不担心,眼下他的利益同罗扶皇室的利益绑在一起,于是端起酒盏,饮下杯中酒,看似随意地说道:“这倒是,宫墙里长大的孩子,没有简单的。”
过了一会儿,陆铭章又道:“开年后,我会再去一趟北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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