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
“他时常去小肆?”陆铭章就着他的话随口问了一句。
“大多时候总是等学子们走了才来,有时他自己来,有时和他那友人一道来。”说到这里,陈左又赶紧补上一句:“他来只是用饭,用完饭就走。”
陆铭章笑道:“自然是去吃饭的。”
陈左以为陆铭章会再问一些有关冯牧之的事情,然而,他在说完这句之后,接下来的谈话半个字不提那人。
而是问些其他的,譬如,有没有人来店里找过麻烦,又或是问女东家每日在店里用饭,吃得好不好,可有生过病。
这么一问,反把陈左问住了,努力去想,毕竟他也没去注意女东家的日常。
“要不把雁儿叫来问一问,她最清楚。”陈左建议道。
陆铭章笑了笑:“叫那丫头知道了,她家主子必然也知道,又会恼我管太多。”
陈左悟了过来,就如同从前他和妻子一样,他不想叫她知道他在外做活有多辛苦,而她在他面前,也从来努力打起精神,怕他愁烦。
陆铭章朝外吩咐了一声,让长安拿酒进来,长安进来后,陆铭章让他留下:“难得的机会,喝些酒解解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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