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的指尖不轻不重地按着他的额穴,柔软的凉意将他脑中的闷沉一点点驱散。
鼻息下是她袖口缓缓荡出的舒香,这个味道只有在她身上,他才百闻不厌。
像是花枝和青草混合,带着一点点朝露的清润,从她那鲜活的,灵动的,健康的气息中过滤而出,让他心安。
万万千千中,她就是独有的唯一。
她情绪的起伏,他能很清晰地感知,并洞悉其根由,然而这一次,他有些摸不清,她在恼什么。
“到底为着什么生气?”陆铭章问道。
戴缨停下手上的动作,搁于他的肩头:“今日那女子是谁?为何那样刁难爷?是不是怎么着人家了?”一连三问,语速快而清脆,显然是憋了许久。
陆铭章笑出声。
她一听他笑,落在他肩头的手,攥成拳头,在他背上敲了一下:“还笑呢。”
陆铭章将她的手一捉,掌心贴着她的指节,轻轻一带,拉她坐到身前:“还不够有力,可以再用力一点。”
戴缨面上一红,接着忍不住伏到他的肩头笑起来,笑过后,直起身,正了正脸色,嘴角却还抿着未散的笑意:“你别不正经,我可是很正经地问你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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