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四个字咬得很重,清晰无比,而这四个字,为他罩上一道自上而下的天光,立起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他所有的谋划,划在了“大义”的名分之内。
他不会让自己因为小皇帝的凉薄和猜忌而背负叛臣的骂名,那不是他该受的,也不符合他长远布局的初衷。
“你呢,一直都是你问我,你接下来什么打算,你那皇兄可不好对付。”陆铭章说道。
自他到罗扶以后,元载一直是一副闲散王爷的放浪姿样,不问政事,且风评并不好。
他或许能瞒过别人,却瞒不过他,那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的假象罢了。
北境的段括是他的人,不知他在罗扶军中还安插了多少心腹。
较陆铭章而言,元载在这方面更有优势,一来身份使然,从前是亲王的身份,二来,他亲自带兵打仗,哪怕卸掉兵权,也一定有部众追随于他。
这两人,一个在朝野之外布局深远,一个在权力中心隐忍蛰伏,都在等待。
……
春秋书院的学子们发现一件有意思的事,那便是自打缨娘的官人出现后,他们的院首就再没到这家小店来。
从前几乎每日都来,有时候下午来,有时候待他们散学来,先开始碍于他在店中,使得他们吃喝谈笑拘谨,后来发现他把自己当成一个真正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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