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还不算完,还坏心眼地拿牙舌去磨蹭。
陆铭章从来正经惯了,经不住她这么挑弄,于是将头往后稍稍一仰,略带斥责地说道:“莫要玩笑。”
戴缨干脆将臂膀环上他的肩,正正地看着他,嗔怪道:“怎么就不能玩笑,风月之事……那么正经做什么?”
接着又道:“再说,爷脱了衣衫也没那么正经,怎的穿着衣裳就是端方君子了?”
这还不算,戴缨嘟囔:“爷身上哪里我没摸过,怎么咬一下就不行了?”
一句赶似一句,把陆铭章说得瞠目不能言。
她想他明日就要走,这一去不知要等到几时才回,心里不舍,他越是不让她做,她就偏要做。
两手揪住他的前襟,偏过头,照着他的下巴又咬了一口,接着又使力吮吸,他稍稍蹙眉,无法,只好抬起下巴,把那最为致命的、脆弱的地方展露于她。
就像一头雌兽咬住了猎物的喉,咬住了便不松口,而那猎物却没有一点挣扎,眼皮微垂,叫人看不清明他眼底的光。
待她满意了退开,细喘两下,咽了咽津唾,再抬眼去看,他的下巴和颈间的过渡区多出一朵梅花般的红痕。
颔首时,掩于影下看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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