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皆是跪立着,都没有说话,很有默契地将所有声音掩下,无声,控制着呼吸和夜一样静,唯一的声响,就是缓动中衣料的窸窣。
戴缨咬着下唇,抬起臂膀从后环上他的颈项,将身子仰靠着,随着他的拂动而拂动……
直到两个丫鬟的低语远去,他二人才吁出滚热的气息,身上已是汗水淋漓。
自从他二人在一起,于这床笫之私陆铭章并不会太荒唐,甚至于情事上透着克制和忍耐,总是尽量轻缓力道,不叫她遭罪。
一来,他年岁长她太多,二来,一想到康城,那会儿他十四,她四岁不到,小丫头每日颠颠地跟在他的身后,哭了要他抱,想出去玩也是他抱。
真就如元载所说,自己不是去当账房先生的,而是去带孩子的,尤其一想到这里,他更加不愿粗鲁地对待她。
基于他们如今的关系,康城的那段记忆,他并不想提及,有些说不上来的怪异和别扭,只想永远封存,更不想让她知晓,所以当元载提及之时,他是有些气恼的。
“大人……”戴缨将头偎着他的侧脸,像从前在陆府时那样唤他。
陆铭章埋于她的颈间,没有对她的这一声称呼应答,而是闷声道:“阿缨,北境事了,待我接你过去,必用最周全的礼数迎你为妻。”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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