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待要转过身,他却轻轻咬住她的耳,止住她的动作。
然后将手探到她腰间,褪去遮挡,而他呢,只穿了一件薄长衫。
这算是头一次,没有任何温存的铺垫,显得有些陌生的急不可耐,热度交融的刹那,他将额轻轻抵着她的后脑,呼出的气息痒梭梭的拂上她的后颈。
就在她以为会更加汹涌时,他却只是环上她的腰肢,往后一带,让她更深地落进他的轮廓。
“怎么了?”戴缨感觉有些不适,她不喜欢这样,于是从他的怀里退了出来,转过身,将他抵远些,以便在昏暗的光线下,能看得清他的表情。
他的神色没有任何异常,一向如此,叫人很难从中察觉出什么。
陆铭章同样回看向她,然后翻身平躺于榻间,一面系自己的衣带,一面说道:“那个冯牧之找上我,同我说了些话。”
戴缨撑起半边身子,声音有些发紧:“他说什么?”
陆铭章笑了笑,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该说,说了罢,好似他在告状似的,不说罢,他觉得这些事情,她有权知晓。
于是将冯牧之今日的话道了出来。
戴缨听后,先是愣了一下,接着霍地坐起:“这是哪里来的浑人,把抢夺人妻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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